【私人号,发文在子博】

“路这么长,又这么难,仍要前行。”

各圈漂泊不定。

全职,体育,欧美。

就只是写而已。满足表达欲。

喜欢我的文,非常感谢;喜欢我,不必了。
 

又一年七夕了。

上一次和人过七夕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呀。

“想同你友情爱情亲情都不够,无需许白头……”

其实是我自己的一点私心罢了

你在哪里呢?开始新的生活了吗?这辈子就别遇到我这样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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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的网络生活太孤独了

想有人跟我一起玩FF14,想一起嗑粮给太太们吹彩虹屁,想一起开脑洞一起存梗,想一起看沙雕作品并发出此起彼伏的傻笑,想一起讨论自己开的坑的剧情。

也许有一天我会走到无法忍受的地步,然后抛下所有社交账号跑到外面去,旅行、工作、学习——这些才是真正占满我生活大部分时间的东西。

而写作故事的欲望是静水流深的,是我灵魂中的一股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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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恋爱脑与乌托邦太太的微博大号是布袋熊睡醒了???

那他妈不就是宝太?!

我的天到底真的假的,我喜欢的太太和我喜欢的另一个太太是同一个人_(:_」∠)_


我一定是世界上最迟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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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年以前极稚拙的伊辛文被挖出来点红心😂

我真的感觉很羞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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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剧组背景太难写了

搞什么戏中戏,我都快秃了

愁到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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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是疯了吗,这什么识人眼光。

认错人了吧,我一个私人号开什么打赏功能,还有人花钱看我吐槽倒负能量吗?

亿万脸懵逼.jpg

怎么又有人偷窥我!

霜雷争鸣:

过于真实。。cnm啊lo*ter

熬煮黑洛酱:

一点粮圈观察,不一定对


哦对了,@维鲁斯特 ←这是我的微博,欢迎各位来找我唠嗑!

我每次一想陆必行生无欢、死不能、殚精竭虑苦苦支撑第八星系的那十六年……

他简直像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某种遗愿的容器。

能源爆炸、机甲残骸、上了锁的门、再也睡不好的夜晚。

他会不会有一刻觉得,那次爆炸只是林敬恒在宇宙中给他放的一朵小小的烟花?


甜甜的一大堆作品里最虐我的就是这十六年,沈巍的心头血都没有这不知生不知死、撕心裂肺还偏要面如止水的十六年让人觉得苦痛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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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好东西,多谢多谢。

满杯千水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
……
……
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街边苦海,树木童心。

拍下这张照片前三秒,他举起这本书贴在额头,然后弓下身去,那时我才看出这是一本《圣经》。

2018.7.20 in SF - Civic Center

【柚天】如履 25(上)

还是想多嘴一句,“不在乎”是很早之前的一个梗了😂估计没人记得了吧

墙缝与花:

*请勿上升真人


*双向暗恋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格外快,北京城落叶遍地时,金博洋已经恢复了四周跳的训练。只是到底疏远了将近一年,肌肉一时找不回记忆,加之脚踝仍吃不住力,害他摔了一身青紫。


“没事。”每一次按着冰面爬起来,金博洋都咬着牙安慰自己,“会恢复的。”


可其实他自己也不敢打包票。


省队的小孩们在四点钟就跑光了,除了他的喘息,就只有冰刀割开冰面的声音,铿锵又孤独地回荡在偌大场馆里。


又一次砸在冰面上,金博洋终于不想爬起来了。他急喘几口气,这才伸手撑住冰面、慢慢翻身仰躺下来。身下的冷,顶上的灯,刺得人眼睛发酸,他只好把手搁在额头上,闭目喘息,假装自己是块不知疼不知冷、摔不碎冻不坏的石头。


累,疼,失败,都是早该习惯了的。他缓缓吐息,口鼻间飘散微弱而连续不断的白汽,透入骨髓的冷顺着脊背蹿上大脑,反而安抚了燥热的神经。时间晚了,冰场上已经没有其他人,静得只听到冰屑碎裂的声音。金博洋迷迷糊糊地伸展开四肢,凉意顺着血管向上爬动,静谧温柔地蔓延至心脏,将他缓缓包裹,他却不觉得冷,只觉沉入一片舒适安稳的水中。


太困了。他简直要失去意识。我就休息一下,一下就好。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触目一片雪白。


金博洋抬了抬胳膊,立即感到一阵酸软乏力,一转头,发现脑袋也胀痛得很。他有些疑惑,慢慢坐起身,茫然四顾,搞不清楚自己上一刻还在冰场,怎么现下就躺在医疗室的床上了。


“醒了就先把床头的药喝了。”队医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严厉得活像要把他就地剖了做成医学模型,“你怎么搞的,累了不能回去睡吗?要不是清冰的提前开工,发现你还躺在冰上,你差点就失温了知不知道!”


金博洋老老实实灌下那一大碗药,苦得龇牙咧嘴,耳朵里听着队医的絮絮叨叨,顿觉头疼又加重了几分,恨不得当场再晕一次。


“你最近透支太过,身体状态根本不好,你自己感觉不到吗?”队医拉开帘子,拿着绷带和喷剂走进来,嘴上丝毫不饶人,“你恢复训练之前怎么跟我保证的?‘在保证自身健康情况的前提下’!还有定期来我这体检报到呢?都被你铲进冰沫子里了?你自己看看这都几天了,脚腕子还是肿的!报名申请刚递上去几天你就搞成这样,我看也不用教练帮你争取了,你老实躺着养病算了。”


金博洋一边苦着脸挨训,一边让队医挑拣猪蹄膀似的翻来覆去察看他的脚踝,喷药、热敷。


“拿着手机。”电烤灯滴答滴答开始倒计时,队医收拾了药瓶,出门前忽地对他一努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几个小时打了六七遍电话,短信不要钱似的丁零当啷响,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金博洋伸长胳膊摸过手机,屏幕一亮,他下意识咬紧了嘴唇。


迟了四个小时的电话甫一接通,双方谁都没敢先说话。


“……喂。”金博洋垂头坐在床上。他明明刚喝了一大碗药水,此刻却没来由地觉得喉咙发干,只好把声音一再放轻,落进羽生耳朵里,化作迟来的安慰。


“天天。”羽生也不知道是在哪里,背景音里人声嘈杂,他的声音却清楚极了,“你刚才怎么了?”


“我没事,刚才不小心睡着了。”金博洋微微嘟着嘴,一下一下揪着床单翘起的边角,“嗯,真的没事,就是这段时间休息不好,可能太累了。”


“是吗。”羽生结弦不可置否地应了一声,听得金博洋一阵心虚。


“有什么事吗?我现在……”


“天天。”羽生罕见地打断了他。他那边的杂音弱了很多,也许是走到了僻静地方,于是微微急促的呼吸愈发清晰,“你什么时候报名了世锦赛?我怎么不知道。”


完了。金博洋脑子一空。日本冰协这么消息灵通吗?


“那个……我不是说了暂时保密吗?”他讪笑。


“所以你那时候其实已经在训练了。”羽生笃定地说,“来看大奖赛的时候,就已经恢复训练了。”


“……嗯。”


“所以你故意瞒着我?”


金博洋本想插科打诨一下,调侃男朋友中文学得不到家,“瞒”本身便是故意,怎么能说“故意瞒”呢?可话到嘴边,心头却忽地泛起一阵奇异的委屈来。理疗灯“叮”的一声停了,砭骨的痛又渐渐漫上脚踝。金博洋把脸埋在手心,用力抹了一把。他是打算说句“对不起”的,不知怎的,声音却哑在喉咙里。满室寂寂,他蜷在床头,没有半点说话的力气了。


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心里涨得难受。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你问我为什么不说……我为什么不说?


他一口气突然喘不上来,只能像个缺了氧的鱼似的张着嘴呆在那儿。


是不愿意吗?还是……不敢呢?


“天天?”羽生察觉了他的不寻常,试探着放柔了声音,“北京好冷啊,你能不能来机场接我一下?”


 


 


上午的时候下了一场雨,大概是入冬前最后一场的缘故,把空气染得格外湿冷。玫瑰色的晚霞晕红了半边天空,凉风轻轻浮动,未落尽的残叶沙沙作响。金博洋坐在体育馆门口的石墩上,拽着钥匙扣默默把玩。那原本是个御守,是他去仙台的时候,羽生结弦带着他路过寺庙,顺势替他求来的,被他珍而重之系在家门钥匙上。他们两个与寻常情侣不同,早在确定关系之前就默认了分隔两地的状态,有时候金博洋下训回来,缠满一身倦怠,夜色温柔思念如潮,便拿出这小小护符反复摩挲,回味羽生将它递来时微笑的脸。只是此刻,他深知羽生必然不会含笑而来,却满心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


“天天。”


他从纷杂的思绪中茫然抬头,才发现男朋友已经拖着行李箱站在他面前了。与上次病中相见时截然不同,羽生结弦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简洁利落的设计,衬得他身姿挺拔。或许是落地后发现北京要冷得多,他添了一条明显属于初冬的羊绒围巾,乳白色,松松地掖在大衣下面,衬得领口像朵繁复的花,层层叠叠托出那张莲心似的脸。


“……你来啦。”他吸了吸鼻子,慢慢伸出手去。


“还难受吗?”羽生结弦攥住他的手,蹲下来摸了摸金博洋的脚踝。他个子高,蜷起身体的样子有点滑稽,还要固执地扬着脖子去看金博洋的表情,整个后背弯成一张要拗断的弓。


金博洋心里一酸,猛地弯下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膀,闷闷地摇了摇头。


“不难受,你在我旁边,我没空觉得难受。”


羽生结弦沉默半晌,极轻地叹口气:“天天,一定要是现在吗?”


他无法向金博洋描述,当他得知他的男朋友带着在自己身边受的伤晕在冰场上时的心情,异国的寒风刀子似的割进血管,不过一瞬就冻结成冰。他本来觉得金博洋参加世锦赛要瞒他,可以理解——毕竟是中国队的内部决定,若要保密,也是情理之中。可当他知道金博洋根本就是带着伤恢复训练,大奖赛惊喜现身时长裤下可能就藏着绷带——


哦。他隐约猜透了原因,面无表情地想。原来他是怕我。


可我有什么可怕的呢?他忽地恼起来。我也曾是个带伤参赛的运动员,我难道就不能理解他么?他哪怕旁敲侧击地跟我提一句呢?我难道就一定会反对吗?


“说不定还真的会。”冷静了片刻,羽生结弦把头埋进臂弯,跨国飞行的后遗症爆发出来,叫他一时疲惫不堪。


我……他。羽生结弦静静地叹口气。他毕竟是我喜欢的人啊。


喜欢,关心,在意,翻来覆去不过一句话——


怕他疼。


 


“我……我考虑过了。”金博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真不想再等了。”


他一直没忘记,当初决心休赛是为了什么。那时他就像神功即将大成的侠客,迫不及待地想要更进一步,可有一层屏障总是阻挡着他,让他不能如愿。他能够感受和触摸到这层屏障,但是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克它的缺口。沉重的渴望让他身负枷锁,拼尽全力之后的银牌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怎么就是做不到呢?冬奥之后他浑噩了几天,人看着毫无异状,可细看时,那眼睛深处流泻出极微薄的迷惘。我做错了什么吗?


直到有一天,隋文静来看望他,一句“你尽力了,别逼自己”终于掘开了水坝。


于是他决定不再一味压榨自己,而要向外寻找答案。


刚出来的那几个月,他像个初入世的小道士,红尘繁华远胜他在山中所闻,人的情感可以那样单纯又那样复杂,直把他看花了眼。可别人的纠葛不是他体会过的纠葛,人间的悲喜也不是他感受过的悲喜,非得要等他把三万里山河一寸寸走过、三千种情深一次次尝过,才知道糖原来是这样的甜、酒原来是这样的冽。


金博洋把一颗心磨了许久,羽生结弦的情替他加了最后一把火,铜镜初开,他终于弄懂了那句“感同身受”。


那种豁然开朗仿佛幼鸟出壳的第一声啼鸣,透着纯然而无法掩饰的喜悦,他实在迫不及待想要分享、想要展示、想要把所思所感融入自己深爱的运动中去。


“你这样能行吗?”羽生结弦急切地握住他的肩膀,直视他的双眼,“你现在这种状态,练到在冰上晕倒,我怎么能放心——”


“羽生,这次真的是个意外,真的。”金博洋轻轻拍着他的手,让他放松下来,“我……我这些日子是太心急了,加上休息得不好,才会负担不住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先别急。”


羽生结弦瞪着他,简直觉得这个刚刚晕倒过的人还能说出“我会照顾好自己”这种话,实在是太有自信了些。


“我以前——”他的情绪太外放,金博洋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扶额笑叹一声,“好吧,我以前确实是不太在乎身体,但现在不会了。”


“我以前脚踝受伤的时候,”他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正在完成一项人生中极重要的使命,缓慢而谨慎地措辞,“我当然知道疼,也知道可能会有严重的后果,但是就想着自己忍忍、再忍忍就过去了,就……没怎么把自己当回事儿吧。”


“其实一直以来我也没怎么把自己当回事儿。我……第一次退赛那会儿,想了挺久,突然觉得,我是贵还是贱,那都是别人怎么看我,与我无关。刚跳出4lz那会儿,队里还有上面那些人个个都把我当宝似的,一天到晚怕磕了怕伤了。后来四周跳普及了、大家都会了,也就没那么多人跟着捧着了。但其实我还是我,没变,没把自己当回事儿。”


“但是羽生……后来我又觉得,好像也不是这样的。”他嗓音有些哑,声线微微发抖。他把羽生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不肯让羽生看到他的脸,“那天你跟我说你不在乎……你明知道一个运动员不可能不在乎比赛、不在乎胜利,你亲身经历、再清楚不过,可是你还是那么说了。你……你让我觉得,你把我看得那么重,甚至可以比赛场、比荣誉还重。”


金博洋仰起脸冲他一笑,眼神湿亮,乱茸茸的头发把他衬成一只小狮子、小虎崽,那种柔软讨喜却又潜藏着强韧爪牙的生物,“你让我觉得,我好像真是个什么很重要的物件,万一磕坏了摔碎了,真的有人要伤心要难过,让我以后都不敢再‘忍忍就过去了’。”


他把话说得太通透,字字句句点出男朋友的担忧,羽生结弦瞪着他,无话可说。


见他这样,金博洋眨眨眼,伸手握住他的拳头:“好了,你想想八年前,你自己不也是赛前受伤?那时候听说你依然参赛,多少人都觉得你疯了,可你其实心里是有数的,不是吗?”


羽生结弦张了张嘴,千言万语争先恐后要涌出来,最后一起哽在喉舌。金博洋说得对,他自己是经历过这种事的,本该再清楚不过,可也正是因为他曾痛彻骨髓,才不愿让金博洋把这条路再走一遭。


哪怕这种行为是多么可敬,哪怕这种行为会被多少人称赞,哪怕这种行为会让多少冰迷泪流,他只舍不得爱人苦痛。


可他又那么愿意支持他走完这段艰辛的旅程,在他疲惫的时候,成为他的后盾。


这种矛盾的情绪逼得他抿紧嘴唇,反复再三,终于不太甘心地说:“既然你想得这么清楚,那我这次跑来看来是多余了。”


哟,这怎么还有股酸味呢?


金博洋乐了,赶紧搂着人肩膀顺毛:“没有没有,怎么是多余呢?你来找我,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呢。走走走咱们回家,晚上吃好吃的。”


“我本来还打算劝一劝你,谁知道你自己明白得很嘛。”羽生把他拉起来,扣住他的手,一根一根将手指嵌进指缝,低声哼道。


“哎,我虽然自己挺明白的,但是你来跟我谈这么一谈,我不是能看得更清楚嘛。”金博洋笑眯眯地讨好。


“看清楚什么?”羽生结弦回头看他一眼。


还能有什么?金博洋笑得露出虎牙。


——当然是看清你,一腔情真。


 


 


TBC


下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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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的妈我好想开车啊【你滚蛋去写完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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